政委制度不能削弱,政治学习不能放松,党在军队中的领导地位不能动摇。
这些,我会跟古德里安和隆美尔说清楚。”
“曼施坦因同志,你说,我们搞这么多坦克,花这么多钱,练这么多兵,到底是为了什么?”
曼施坦因想了想,说了一句很朴实的话。
“为了不打仗。”
韦格纳转过身来,看着他。
“对。
为了不打仗。
你越强,敌人越不敢动手。
你越弱,敌人越欺负你。”
他走回椅子前,坐下来。
“军改的事,你好好想想。
想好了,写个东西给我。
不急,但要扎实。”
曼施坦因点了点头。
韦格纳站起来,
“好了。
不早了,我该走了。
你好好养伤,部队等着你。”
曼施坦因拄着拐杖站起来,要送。
“别送了。
你腿脚不方便,送到门口就行。”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
尤塔正坐在客厅里织毛衣,看见他们出来,放下手里的活,站起来。
“主席,这就要走?
再坐一会儿吧,茶还没喝呢。”
“不坐了。
晚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诺依曼从厨房里出来,他朝两个人也点了点头,算是告别。
曼施坦因拄着拐杖,把韦格纳送到门口。
门外的路灯亮着,光晕在夜雾中散开,朦朦胧胧的。
“主席,您路上小心。”
“知道了。
你回去吧。”
韦格纳戴上鸭舌帽,把帽檐往下压了压,迈下了台阶。
诺依曼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柏林的夜色里。
四十分钟后,韦格纳和诺依曼回到了办公室。
门一开,他愣住了。
克朗茨坐在沙发上,军装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口敞着,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施密特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外面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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