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工人回答不了,农民回答不了,工程师回答不了。
能回答这些问题的,是我们。
是那些研究历史、研究法律、研究政治哲学的人。
如果政府真的决定公开审判威廉二世,他们需要人写起诉书,需要人整理证据,需要人向公众解释审判的意义。”
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说——我们可以主动请缨?
向政府提出,我们愿意参与威廉二世案的准备工作?”
斯特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不是‘请缨’。
是‘试探’。
写一封信,或者一篇文章,发表在适当的刊物上。
不提我们的名字,不提我们的组织。
只是提出一个问题——‘对威廉二世的审判,应当如何确保其历史的严肃性和法律的公正性?
’
如果政府接了这个球,我们就有了说话的资格。
如果政府不接——那我们至少知道了,他们还是不想让我们说话。”
赫普纳从窗台上跳了下来。
他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没有捡。
他的脸有些红,
“老师,这封信我来起草。
我研究黑格尔法哲学,君主制问题我写了四年。
没有人比我更合适。”
斯特曼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赫普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不是在写一篇学术论文。
你准备好了吗?”
赫普纳的嘴唇动了一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他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斯特曼没有再问。
他转向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你认识《柏林月刊》的主编吗?”
诺伊曼想了想。
“认识,但不熟。
但可以通过一个中间人搭上线。
《柏林月刊》是学术界比较认可的刊物,立场中立,不左不右。
如果在那上面发一篇文章,不容易被当成政治宣传。”
“好。
赫普纳起草文章,诺伊曼负责联系刊物,费尔莫伦——”
费尔莫伦老头抬起了眼皮。
“我负责看。
不是看文章,是看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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