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出了从波罗的海到地中海的电气化铁路,搞出了产量千万吨打底的钢铁联合体,搞出了让每一个孩子都能上的起大学的国民教育体系。
“美国人民不是瞎子。
他们也能看得见。
他们在报纸上看到了柏林的工人住宅,听到了广播里说的劳动马克,在电影新闻片里看到了巴黎的工厂和莫斯科的地铁。
他们不会问‘这是真的吗’——他们已经知道是真的。
他们会问‘为什么我不行’。
这个问题,罗斯福回答不了。
华尔街回答不了。
任何资本家都回答不了。
“所以,罗斯福必须在更多人开始问这个问题之前,把问问题的人解决掉。
不是杀一个,是杀一片。
因为再拖下去,问问题的人会越来越多,直到群众武装起来推翻美国政府。”
韦格纳停了片刻,目光落在白劳德的照片上。
“白劳德同志的牺牲告诉我们一件事:
帝国主义在垂死挣扎的时候,是不会讲道理的。
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讲枪。
你跟他讲枪,他跟你讲不讲道理。
这就是本质问题。
帝国主义的本质,就是暴力。
它不是靠法律统治的,是靠暴力统治的。
法律只是暴力的遮羞布。
当遮羞布不够用的时候,它就把布扯掉,露出下面的刺刀。
“所以,同志们,我们不能再有任何幻想。
不要幻想罗斯福会‘克制’,不要幻想美国工会会‘保护’我们的同志,不要幻想美国的‘民主制度’会自动纠错。
不会的。
他们的制度是为资本服务的,不是为人民服务的。
当人民威胁到资本的时候,他们的制度就是镇压人民的机器。”
“因此,共产国际必须做出以下决定——立即组建国际纵队,以志愿人员的形式,跨越重洋,支援美共同志。
这不是干涉内政。
美国共产党控制的那八个州,已经是实质上的红色政权。
美国政府不承认它,是因为它不敢承认。
我们承认它,是因为它是工人阶级的政权。
国际纵队将协助美共保卫这片红色土地,直到它有能力带领美国人民站起来为止。”
韦格纳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
“同志们,有人会问:我们跨过大西洋,去和美国人打仗——我们打得赢吗?
我的回答是:我们不是为了打仗而去,我们是为了正义而去。
正义是必胜的!”
“罗斯福拉了英国残部和日本入伙,搞了一个共同防御条约。
他以为,把枪口对准我们,就能让美国的工人忘记自己也在枪口下面。
他错了。
日本的军国主义是挡不住我们的,英国的流亡政府也是挡不住我们的,太平洋和大西洋的宽度也挡不住我们的!
“我们的思想是渡得过海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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