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小时,全国累计抓捕两千一百余人。
其中约百分之三十是美共的骨干成员,百分之二十是外围组织的积极分子,其余是——不太重要的人员。”
“不太重要。”胡佛重复了这几个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托尔森,你今天抓了一个人,你不觉得他重要。
明天他空了,你还会抓他吗?”
“会的。”
“为什么?”
托尔森沉默了一下。
“因为他知道有人被抓了。
知道本身就是一种罪。
他们知道,就会传。
传了,就会有人信。
有人信了,就会有人跟。
有人跟了,就会有人闹。
有人闹了,就会有人死。”
胡佛盯着托尔森看了几秒钟,
“你说得对。
知道本身就是一种罪。”他顿了一下,拿起桌上那张工业分布图,指了指底特律、芝加哥和克利夫兰,指节在纸上笃笃叩了两下,
“这些地方,是美共的工业心脏。
他们的兵工厂在这里,他们的钢铁厂在这里,他们的汽车在这里造。
没有这些工厂,他们的八个州就是一堆废铁。”
托尔森站在地图旁边,胡佛放下手中的红铅笔,把它扔在桌上。
铅笔在光滑的桌面上滚了一下,停下来,笔尖对着芝加哥,像一个指向敌人心脏的箭头。
“告诉各分局,继续抓。
不要停。
今天抓一千,明天抓一千,后天再抓一千。
抓到他八个州没有人可用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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