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处理了?”
“处理了。
沉到密西西比河支流里了,绑了石头,锁了两道。
不会浮上来。”
“确定?”
“确定。
我亲眼看着沉下去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钱的事,下周五。
现金,五万美金。
具体地址我回头告诉你。
你一个人来。”
高个子的手在话筒上紧了一下。
“不是说好每人五万,一共十万吗?”
“十万。
先付五万,剩下的五万等风声过了再付。
现在联邦调查局查得紧,我不能一次性提那么多现金。
你得理解。”
高个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当然理解。
下周五,我等你。”
电话挂了,矮个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烟灰缸里掐灭。
“他答应了?”
“答应了。
下周五先付五万。
剩下的五万等风声过了再付。”
“你信他?”矮个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高个子看着他。
“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有钱。
有钱就会付。
给钱,我们闭嘴。
不给钱,他赌不起的。”
矮个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你说,他们会不会也把我们灭口?
我们知道的太多了。”
高个子站起来,走到矮个子面前,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你他妈想多了。
我们给他们干了多少年脏活了?
从一九三三年就开始,罗斯福刚上台那会儿,我们就帮他们处理那些不听话的工会头头。
这么多年了,他们要是想灭口,早灭了。
不会等到今天。
我们是他们的白手套,手套脏了可以换,但手不能没有手套。
他们需要我,需要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