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共在看我们内耗。”
“所以我们的敌人不是美共,不是德国,不是那个在波士顿跑了的施瓦布。
我们的敌人是我们自己。”
他转过头,看着霍普金斯。
“加纳在我昏迷期间,签署了什么命令?”
霍普金斯沉默了片刻,
“并没有重大立法。
也没有更换内阁成员。
没有对军队或外交政策做出任何调整。
他签署的大多是例行行政命令和人事任命。
他没有试图巩固自己的权力,但也没有主动退让——他从头到尾只是在做那个‘看管这个位置’的人。”
罗斯福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树梢上——七月的树本应是茂密的,但这棵靠近住院楼南墙的树似乎有些枯了,枝头的叶子稀疏,像是一个已经到了秋天的人。
“哈里,你说得对。
他在等风头过去。
但风头不会自己过去。”
“如果我不醒,他就会一直等下去。
等到风头过去了,他就坐稳了。
等到坐稳了,他就不需要我回来了。
这是宪法给他的空间——只要我不在,他就可以继续。
但如果我回来了,他就必须离开那个位置。”
“我需要知道一件事——他愿不愿意让我回来。
不是法律上的愿不愿意,是政治上的。
如果加纳不交出权力,美国就会面临建国以来第一次因总统恢复履职而产生的宪政危机。
这个危机,不需要德国人打过来,我们自己就会垮掉。”
罗斯福的目光收回来,落在霍普金斯脸上。
“如果我让他回来,他会退。
如果他不退,我就必须让他退。
不是靠劝说和交易,是靠法律。
但法律需要时间,而时间正是我们现在没有的东西。”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