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特律本地人,父母是匈牙利移民。
我在党校的时候名字被注册成'安东',同志们叫我安东。
同志,你叫?
"
福斯特跟他握了手。
"埃里希·福斯特。
萨克森人。
"
"萨克森。
"安东点了点头,
"好地方。
我在党校的时候有一个室友就是萨克森来的,他家里种土豆的。
"
两个人又转身走回船边。
这次安东自然而然地走在福斯特旁边。
"你们这船东西不少,"
安东边走边说,目光扫过码头上正在卸货的各种物料,
"我看有一些是通讯设备的天线部件,还有几箱上面标了'光学器材'——测绘用的?
"
"望远镜和瞄准镜的配件。
"
福斯特说,
"具体数量我没有看清单。
我们是第一波,后面还有。
"
"后面还有多少?
"
"好几批。
具体数字我也不清楚。
但按照集训时通报的情况——"
福斯特压低了一点声音,
"今年冬天到明年春天,应该是持续不断的。
"
安东没有追问。
他扛起新的一只布包,快步走向仓库。
福斯特跟着他。
码头上的人和船上下来的德国支援人员逐渐混在了一起,没有人喊口号,也没有人指挥队列,但搬运的节奏明显加快了。
一些人推着两轮手推车在船和仓库之间来回运送,另一些人排成两列传递较小的箱子,一箱一箱地接力,像一条人肉传送带。
福斯特在某个瞬间抬头看了一眼,看到这条传送带上有穿蓝色工装的美国人,有穿德国陆军野战服的人,有一个穿灰色短袄的年轻女人正把一只箱子递给对面的人,还有几个戴着手套的码头工人在整理滑道上的物资,有人用英语指挥着,有人用德语回应着,两边的语言在嘈杂的机器声和脚步声里混杂在一起,不需要完全听懂也能配合。
大件物资通过吊臂和叉车来运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