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劳福德抱着胳膊的姿势没有变。
"你编故事的本事不错,"
他说,
"不过等你上军事法庭的时候,你也可以这么跟法官说。
你试试看——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安排'了什么,而我们有证人。
那个女兵亲眼指认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
汤姆从床沿上站起来。
禁闭室的天花板不高,他站直了之后和克劳福德之间的距离缩小到了不到两步。
"我知道我没有证据。
我知道在这里你说了算。
所以你得意了?
你赢了?
你以为你搞掉一个知道你那点破事的兵,那天晚上的事情就能从所有人的脑子里抹干净?
"
克劳福德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一点: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
"我知道。
"
汤姆说,
"我在跟一个躲在军需官制服后面的虫豸说话。
你在仓库边上堵一个女兵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你想的是'她不敢声张,因为她只是一个新兵'。
你在食堂后门问炊事兵今晚打饭的有哪些人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只要我把那个撞见我的人找出来摁住就万事大吉了'。
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一秒钟想过你穿着这身制服应该干什么吗?
你没有。
你满脑子只装着怎么用你那点权力去欺负比你弱的人。
你这种人不管在哪里、不管是什么军衔,本质上就是蛆。
"
克劳福德的脸变了好几种颜色。
先是白了一下,然后从颧骨往外泛出一种不太正常的暗红,他的嘴唇在快速地张合了一两次之后终于挤出了声音:
"你敢再——"
"我都让你整成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
汤姆打断了他,声音十分的强硬,
"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关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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