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到!
夫人到!
!”
侍从官一声高亢嘹亮的通报,大厅雕花实木侧门推开。
身披特级上将黑色大氅的最高统帅,面带春风,步伐甚至比往常轻快了许多,在宋美龄的挽扶下快步走入大厅。
宋美龄一身深紫色改良丝绒旗袍,外罩白狐皮披肩,高贵典雅,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从容笑意。
“报告委座!
军统局副局长戴笠、战时涉外机要督察总长郑耀先少将奉命觐见!
!”
戴笠与郑耀先齐步上前,靴跟并拢,敬礼的动作整齐划一,杀伐之气在大厅内回荡。
“好!
好!
耀先,雨农,快快免礼!”
最高统帅竟然打破了平日里严肃刻板的领袖威仪,破天荒地快步上前,伸出双手,亲自握住了郑耀先的右手,用力摇晃着,那双深陷的眼睛里满是狂喜与赞赏:
“耀先啊!
你给党国争了大光!
给中华民族争了大光啊!
!”
最高统帅转过身,指着满厅的文武百官,声音拔高,威严而洪亮:
“二十天前,侍从室里还有人进谗言,说军统的报告是危言耸听,说日本人不可能去碰美国人的胡须!
何部长,果夫,你们当时是怎么向我建言的?
!”
被点到名字的何应钦与陈果夫浑身一颤,连忙躬身低头,面红耳赤,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最高统帅冷哼一声,拂袖傲然道:
“事实证明,英美列强号称拥有世界第一等的情报网,结果全成了聋子、瞎子!
唯有我黄埔军校培养出来的栋梁,唯有我身边的郑耀先将军,用一纸电文,算死了山本五十六的三千海里长途奔袭!”
“今日凌晨,美国罗斯福总统亲自给我发来加密电报,正式宣布美国对日宣战!
抗战爆发五年矣,我们苦撑至今日,终于等来了全球总反攻的历史转折!
这其中,耀先有首功!”
宋美龄端着一只盛满殷红酒液的水晶高脚杯,盈盈走上前,那张保养得宜的贵妇面容上满是温和与赏识。
她将酒杯亲手递到郑耀先的手中,柔声笑道:
“耀先,委员长戒酒数十年,今日破例饮水代酒。
这杯红酒,是我代表大后方四万万军民,代表航委会和飞虎队的将士们,敬你这位挽狂澜于既倒的特工奇才。”
“多谢委座,多谢夫人!
耀先寸功未立,全赖委座运筹帷幄,全赖党国将士在前线舍生忘死!”
郑耀先双手接过酒杯,举止从容大度,不卑不亢,既有一线虎将的凌厉杀伐,又有出入高层府邸的名士风度,看得全场将领暗暗心折。
“宣读手谕!”最高统帅大手一挥。
陈布雷立刻捧着一份用明黄色缎面装裱的特级手谕大步出列,高声宣读:
“最高军事统帅部特令:兹有陆军少将郑耀先,忠勇果毅,算无遗策,于战时破获日寇跨洋突袭之绝密,功在党国,泽被苍生!”
“特晋授:**特等大绶云麾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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