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
赵简之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瞬间爆发出狂暴的金属火舌!
大口径冲锋枪子弹如同密集的铁雨般横扫而出,打在湿漉漉的木船板上木屑横飞!
冲在最前方的三名持枪水匪胸口瞬间爆开拳头大的血窟窿,鲜血混合着雨水喷溅而出,惨叫着倒飞落入滚滚长江之中!
与此同时,两名嘴里咬着割缆短刀的水鬼正准备翻身潜入水底割断悬挂沉箱的粗麻绳。
岸边的栈桥顶端,齐公卿一袭黑色风雨衣,手中的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发出一声清脆有力的击发声!
砰!
砰!
两颗点三零口径的步枪穿甲弹精准无比地贯穿了水鬼的后颈,两蓬血花在浑浊的江面上骤然炸开,两具尸体软绵绵地浮了上来。
“妈的!
这不是水警……是军统的特务连!
!”
水阎王终于看清了对方雨衣领口下的军统黑鹰暗记,吓得三魂出窍,转身就要往江水里扎!
呼!
一道恶风扑面而来,赵简之狂踏两步飞身跃下船舱,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攥住了水阎王的后脖领,猛地向前一拽,紧接着一记刚猛至极的通背重拳,结结实实轰在水阎王的后胸骨上!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在风雨中分外清晰。
水阎王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屑的暗红鲜血,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泥泞的跳板上,手里的白朗宁手枪啪嗒一声掉在水中。
赵简之狞笑着上前一步,大皮靴狠狠碾在水阎王被震碎的肩胛骨上,将黑洞洞的冲锋枪枪口死死塞进水阎王的嘴里:“水阎王?
到了阎王爷殿前,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子六哥的枪杆子硬!”
短短三分钟,整座朝天门七号码头被全副武装的军统警卫连彻底肃清。
二十多名青帮水匪非死即伤,枪支短刀落了一地,齐刷刷跪在暴雨冲刷的青石码头上瑟瑟发抖。
踏,踏,踏。
雨幕深处,两辆漆黑的军用防弹吉普车停在码头高处。
郑耀先一身整肃笔挺的少将呢大衣,头戴大檐帽,双手戴着雪白纤尘不染的丝绒手套,左手夹着一支刚刚点燃的三五牌香烟,踩着满地泥水与血污,缓步顺着石阶走下。
齐公卿撑开一柄大黑油纸伞,步履沉稳地护卫在侧。
郑耀先走到跳板前,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圈,冷冷打量着趴在地上拼命呕血的水阎王。
“起出来。”
郑耀先语气平静,淡淡吐出三个字。
“是!
六哥!”
赵简之招了招手,四名身材魁梧的特务连弟兄立刻拉紧悬在船尾暗格的粗滑轮钢缆,伴随着绞盘沉重的吱呀声,两只用厚黑生牛皮严密包裹、四周用特制铅封彻底焊死的沉重木箱,哗啦一声从浑浊冰冷的江水深处被硬生生吊了上来!
沉重的箱子重重砸在甲板上,震得整艘机帆船猛烈摇晃,泥水四溅。
齐公卿拔出腰间锋利的格斗短刀,手起刀落,崩断了铅封与牛皮绳,反手一脚踹开沉重的柳木箱盖!
箱子打开的一刹那,在场的所有军统特工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不是黄金,更不是大烟土。
在铺垫得严严实实的防潮油纸与干稻草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二十支散发着冷冽蓝光的德制毛瑟九八k特种狙击步枪!
机匣上方精细铣削的燕尾槽上,全部牢固锁装着造价极其昂贵的蔡司四倍光学瞄准镜,枪机拉柄下弯,机件保养得油光锃亮!
而在箱底的特制铁皮盒内,赫然码放着六十枚巴掌大小、外壳涂着深灰防锈漆的特种磁性水雷起爆传感器!
“我的老天爷……”赵简之揉了揉眼睛,瞪圆了铜铃大眼,“这他娘的是从哪儿搞来的德械特战大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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