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这、这么说……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那大人这到底是按啥战术来?”
独眼龙越想越糊涂,干脆转头望向林川,“大人!
您给说道说道,这田鸡赛跑的法子,咋跟咱们的情况对不上啊?
到底啥意思?”
林川正琢磨着李遵乞后续可能的动向,闻言抬起头。
“谁他妈要跟党项人田鸡赛跑了?”
他粗声骂了一句,“老子就是舍不得弟兄们的命白白损耗,想用火器先炸掉对方,再让重骑把这群杂碎一锅端了,管他什么强中弱,老子能赢就行,有他妈啥问题?”
“没问题!”
独眼龙嘿嘿傻乐起来。
大人骂的好爽!
听着也爽!
能赢就行!
……
此时,那几名逃回来的党项斥候,冲进了城中的中军大帐。
“汉人大军?
!”
李遵乞猛地一拍案几。
他盯着地上的斥候,眼神凶狠,“你再说一遍!
什么汉人大军?”
“没、没错!
头领!”
领头的斥候磕磕巴巴地回道,“那片芦苇丛里藏着汉人大军!
根本看不清具体人数,可那动静、那骑兵的规模,小的、小的猜测,足足有万人大军!”
“滚开!
废物东西!”李遵乞勃然大怒,一脚将斥候踹翻在地,怒骂道,“万人大军又怎样?
不过是些汉人杂碎!
你个怂货,这点阵仗就把你吓破胆了?
我党项铁骑纵横西北,什么时候怕过汉人?”
斥候被踹得蜷缩在地,不敢吭声。
李遵乞胸口起伏,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自视甚高,向来不把汉人放在眼里。
党项人世代长于野战,骑射无双,骨子里的悍勇是刻在血脉里的。
当年他带着部落迁徙到这片土地,修建这座土城,本就不是为了御敌防守。
起初,他瞧不上汉人的土屋和城墙,觉得党项人就该逐水草而居,在草原上驰骋作战。
可架不住手下的族人渐渐贪图安逸,觉得土屋能挡风避寒,比帐篷舒服。
住得久了,竟也习惯了这种安稳日子。
这几年没什么大战,部落里的年轻子弟,大多只知道放牧打猎。
当年那种上阵杀敌的血性,都快被安逸日子磨没了。
“也好。”李遵乞低声自语,“正好借这群汉人杂碎的人头,给部落的崽子们醒醒神,让他们看看,党项人的血性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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