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匠看了看林渊,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拿刀拿枪的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渊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
他被干沉默了。
这个解释确实有点难。
最后他只能换了个说法。
“我们是本地寨户。”
木匠没说话。
“县令知道我们。”
木匠还是没说话。
“你看看,我现在是不是在帮县衙放粮?”
木匠迟疑了一下。
好像……也有点道理。
真正的山匪,总不能天天站在县城边上替县令看粥棚。
林渊干脆懒得再解释。
“反正你愿意来就来。
不愿意去义宁府也行。
没人绑你。”
木匠最后还是没答应。
倒是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突然问道:“你们那里真给一家人吃饭?”
林渊看过去。
女人身边站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还有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你男人呢?”
“死在路上了。”
“你会什么?”
“会纺线,也会缝衣裳。
以前在大户家里做过几年针线。”
林渊想了想。
“愿意上山就一起走。
三个都管饭,你干活就行。”
妇人几乎没怎么犹豫。
“俺去。”
她根本不在乎林渊到底是什么寨户还是山匪。
孩子今天能吃上饭,就够了。
后来类似的情况越来越多。
有些青壮原本不愿意去,一听说妻儿可以一起接走,态度立刻变了。
一个会烧炭的汉子甚至当场问得很直接:“俺一家五口。
两个娃还小,俺娘腿脚也不好。
只要俺一天干活,你们真不会把他们赶出去?”
“不会。”
“冬天也给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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