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若真有了朝廷的告身,再小,那也是吃朝廷名分的人。”
“至少再遇到今天这种事情,不会谁都能拿你这个白身说事。”
林渊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认真点头。
“我记住了。”
朱文清道:“真进了官场,也不能再像现在这样。”
“你以前是白身,做事可以凭一口气。
以后有了官身,就有官身的规矩。”
“该忍的时候得忍。
该递文书的时候递文书。
该给别人的脸,也得给。”
“一介白身,终究上不得真正的台面,你既然已经走到这里,就别再自己把路走窄了。
哪怕不为你自己,也要为你底下的兄弟考虑考虑,日子要越过越好。”
林渊抱拳。
“再次谢过老哥。”
朱文清摆了摆手。
“行了。”
“去吧。
过不了多久,我还得往云阳县走一趟。”
林渊笑道:“那我就在云阳恭候大驾。”
朱文清也笑了。
“到时候别忘记把那盐水鸭准备好。”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赵文成在旁边一直没插话。
等朱文清带着府里的人走远,林渊才放慢马速,和赵文成并排走在一起。
他朝前面扬了扬下巴。
“我问你个事。”
“说。”
“那个沈从礼,是不是跟你有什么过节?”
赵文成瞥他一眼。
“为何这么问?”
“我总觉得那家伙从一开始就在针对我。”林渊皱眉道:“就算想抢功,也不至于上来就摆那么大架势吧?”
赵文成听完,倒是笑了。
“过节谈不上。
他是沈氏族人。
族中长辈也在义宁府任职,官至正五品。”
林渊听懂了。
“他也是世家大族?”
“是的。”赵文成点头。
“同在一个府里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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