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归知道。
事情既然做了,就得认。
这世道本来就没有那么多道理可讲。
这件事处理完以后,林渊便没再过多关注。
反倒是清风镖局里的人,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变化最明显的,就是训练。
以前操练的时候,偷懒的人不少。
尤其新招进来的那些人。
站桩站久了,腿酸。
跑两圈,喘得跟风箱一样。
端着长枪多站一会儿,就有人趁教头没注意偷偷往下放。
林猛骂过。
白庆山也打过。
效果有。
但总归有人觉得,不过就是练练而已。
毕竟他们选择参军只是为了吃饱饭,真正愿意拼命的哪有那么多?
但是这一次回来之后,没人再这么想了。
因为真的死人了。
而且不是死一个两个。
前前后后将近二十号人。
有最早跟着清风寨过来的老人,也有才加入没多久的新兵。
那些没有跟着出战的人,刚开始只听说打赢了。
后来伤员回来。
尸体回来。
英烈祠里又多出一排灵牌。
很多人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原来跟着林渊吃饱饭,拿兵器,穿整齐衣服,并不只是换一个地方讨生活。
真有一天,是要拿命去拼的。
所以校场上的气氛一下变了。
以前白庆山喊一句“再跑两圈”,总有人脸垮下来。
现在没人说话。
跑就是了。
有人摔倒,爬起来继续。
有人手掌磨破,拿布缠一圈,照样握枪。
队列里再有人动作慢,甚至不用林猛过去骂,旁边的老兵先急了。
“枪抬起来!”
“你他娘又把盾往下放!”
“上回怎么死的人忘了?”
这些话一出来,往往比教头骂半天都管用。
林渊有几次站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有些复杂。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