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攻城器械。
再往后看,只能看见山道与零散尘土,也见不到大队兵马。
他沉默许久,终于开口。
“开外门。
只准王爷和三百人入瓮城。
其余人后退三里扎营。”
沉重的关门缓缓打开。
宁亲王回头看了一眼。
三百名假羽林催马向前。
其余七百人退到关外,却没有走远。
外门重新落下时,内门仍旧关着。
瓮城城墙上全是弓手。
梁震从门楼下来,身边带着四十余名亲兵。
郭泰也跟在后面。
“王爷,急诏在何处?”
宁亲王先取出一份盖着内廷私印的诏书。
梁震展开看了片刻,眉头越皱越紧。
诏书中说,魏阉勾结尚书台重臣,趁五千羽林北调之际封闭宫门,成平帝身边之人已经被换去大半。
皇帝命宁亲王立即返回洛阳,清理宫禁。
梁震看完,抬起头。
“这是陛下的私印。
没有玉玺,也没有尚书台关防。”
宁亲王又从怀里取出那卷血诏。
“玉玺若还在皇兄手中,他何必割衣写下血书?”
梁震没有接。
他盯着白绢上的血迹看了许久。
“事关社稷,末将不能只凭一封血诏放王爷入关。
末将立刻派快马回洛阳。
最迟明日午时,便能得到回令。”
宁亲王看着他。
“明日午时?
皇兄此时正被困在宫中,等你一来一回,只怕为时已晚。”
梁震仍旧摇头。
“末将守的是虎牢,不敢凭一己之见定朝中大事。
请王爷暂住瓮城,末将——”
“将军。”郭泰忽然在他身后叫了一声。
梁震回过头。
“什么?”
郭泰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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