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明白。”
……
成平帝一方已经离开北邙旧营。
裴正领前军先走。
谢景温没有单独领兵,也没有真被扔到最前面当一个小卒。
成平帝将他划到裴正帐下,让他随军辨认旧部旗号,必要时再上前喊话。
高承岳坐镇中军。
成平帝本人、太子与天子黄纛都在其中。
薛敬之领骑军护住两翼和后阵。
成平帝能够拿出的骑兵不到一万。
京城没有被调走的羽林、龙骧骑和随驾骑军,前后凑出六千余人。
河桥、伊阙与各家部曲又拼出三千多人,军马好坏不一,营伍也不完全相同。
宁亲王的马却比他多。
安平原带来的骑兵原本接近两万。
经过虎牢急行、洛阳巷战和连日奔波,仍能披甲出城的还有一万五六千。
具体有多少,成平帝并不知道。
同样,宁亲王也不清楚北邙到底聚了多少兵。
双方的探马只能远远看营火、旗号和行军扬起的尘土。
有人说成平帝已有五万兵,也有人说真正能打的还不到三万。
军报一封接着一封,数字却一天一个样。
谁也不敢全信。
两军是在第二日下午碰上的。
成平帝一方先到北邙南原。
裴正让前军背靠一道浅沟列阵,盾兵居前,长枪随后,强弩手分在阵中。
中军距离前阵三里,黄纛高高立起,几里外都能看见。
三日前赶到北邙的王氏援军,被高承岳编在了右军。
总共六千余人。
宁军到达以后,没有立刻进攻。
双方隔着数里,各自停下。
骑兵在两翼游走,步卒则一排一排把长枪立了起来。
原本还在低声说话的人,随着鼓声响起,也渐渐闭上了嘴。
成平帝先派出了一名中使。
中使带着诏书走到两军之间,当众宣读:“宁王矫诏犯阙,夺取虎牢,屠戮羽林,罪同谋逆。”
“陛下念及骨肉之情,准宁王独自入营请罪。
其余兵马放下兵器,各归原营,受其裹挟者一概不问。”
宁亲王听完,也派了一名亲信出去。
回话同样简单。
“皇兄为奸臣围困,本王奉血诏勤王。”
“若要本王入营,请皇兄先斩魏阉与劫驾首恶,再撤去营中刀兵。
本王自会亲往面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