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问这些做什么?”
萧承烈沉声道:“挡住他们!”
狼纛没有去救陷进低地的前锋。
也没有袭击宁军粮道。
而是缓缓转向天子黄纛。
大单于这次亲自南下,本来便不是来替宁王卖命的。
成平帝也好。
宁亲王也好。
萧承烈也罢。
只要能杀掉一个,大雍这场仗就算打赢了。
……
狼纛一动,王庭精骑随即压了上来。
这批人和前面那些轻骑完全不同。
甲胄更好。
马也更加高大。
前排先骑射。
一轮箭雨落下,持槊骑兵才开始加速。
天子黄纛周围,虎贲与禁军迅速结阵。
不过成平帝本人早已不在那里。
开战以前,萧承烈便将皇帝送去了河桥后方的一座堡垒。
宁亲王不可信。
胡人更加不可信。
大军可以败。
河桥也可以丢。
唯独皇帝不能死在乱军里。
但是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
胡人不知道。
宁军也不知道。
黄纛下面的虎贲更加不会告诉别人,陛下根本不在这里。
可是只要旗帜还在,他们便不能退,也退不了。
王庭精骑撞上枪阵。
最前排的虎贲直接被撞倒一片。
后面的长枪随即刺入马腹。
战马哀鸣着翻倒,骑手刚刚落地,几杆枪已经同时捅了上去。
胡骑一旦陷进军阵,马便跑不起来,只能拔刀近战。
盾牌被砍得木屑乱飞。
一名虎贲整条手臂连着盾牌一起落地。
旁边的人连看都没看,立刻补上缺口。
又有军士被战马压住半边身子,仍死死抱住胡人的腿,不让他重新上马。
萧承烈将西军步卒一层一层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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