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只是普通士卒。
上面怎么说,自己便怎么做。
如今手底下第一次真正管了人,滋味一下就不一样了。
带得好,脸上有光。
带不好,不光会被统领骂,位置还有可能让别人顶掉。
人便是这样。
只要前面有一条看得见的路,日子又一天比一天好,大家自然愿意往前使劲。
若连饭都吃不饱,干得再好也没有用,谁还愿意替你操那份心?
几十日下来,新兵依旧远远比不上清风镖局原来的老卒。
不过队列已经能站得像样。
鼓声一响,也知道该往哪里走。
至少看上去,不再是一群刚放下锄头的农夫了。
……
与此同时,义宁府衙。
侯世安、赵洪泽、沈庭章等人坐在书房里。
桌上摆着两份公文。
一份来自洛阳。
一份来自成平帝南迁的行在。
两边写的东西都差不多。
要粮。
要钱。
侯世安把两份文书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抬起头。
“诸位。
今年七县的秋粮赋税,究竟该如何处置?”
屋里没有人说话。
这种事情,谁先开口,谁就容易背锅。
今日说送洛阳,若以后成平帝打回来,便是资敌。
说送行在,若宁王最后坐稳洛阳,便是从逆。
两边各送一份?
义宁府的田里又不会长出两茬秋粮。
真这么干,别说百姓,连府城官吏都得饿死。
侯世安等了一会儿,见所有人都低着头,只能看向沈庭章。
“沈大人。
你先说说。”
沈庭章拱了拱手。
“大人。”下官也拿不准。
眼下两边皆持诏命,交给谁都容易留下后患。”
“若两边都交,义宁府也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粮。”
说完,他便重新坐下。
侯世安听得眉头直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