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郑家与侯世安只要答应了,事情也就解决了,根本用不了我呀?”
赵文成笑了一声。
“刚夸你聪明。
你怎么这会又开始蠢了?
如果一开始他们提出条件和要求,是不是可以坐下来谈?
现在把人扣住,那是谈判吗?
那就是威胁。”
赵文成看着林渊。
“今日抓一个郑景衡,便能换粮换地。
明日是不是谁都可以抓郑家子弟?
后日再抓个县令、通判,是不是也能逼府衙封官?”
“郑家若低这个头,以后也别谈什么五姓七望,别谈什么礼部侍郎了。”
“整个天下都会觉得,郑家可以抓,可以欺。
郑守谦宁可让儿子死在那里,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公开受人威胁。”
“侯世安同样不能拿府仓的钱粮去赎人。
一方知府若连一群流民旧卒都处理不了,以后七县谁还听他的?”
林渊慢慢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郑守谦那种人,平日看着和气,骨子里却有自己的原则。
这帮世家文人,有时候命都可以不要,脸面不能丢。
侯世安更加如此。
他今日若用府粮去换郑景衡,明日整个义宁府的山匪、溃兵都知道该怎么玩了。
随便抓个官,便能来府城换粮。
那知府也不用当了。
林渊越想越觉得赵文成这家伙心眼子是真多。
“老赵。
还得是他妈你啊。
你是真阴。”
赵文成脸色一黑。
“你好好说话。”
林渊赶紧换了个称呼。
“赵兄。
那依赵兄高见,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张二合一啊,大家不要着急啊,马上有新鲜的热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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