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躬身领命:“遵命!
末将即刻传令全军,彻夜造势,绝不留半点破绽!”
辽河岸边,虚张声势的杀伐之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广宁城头,甲胄林立,刀枪映火。
满桂披甲坐镇城楼最高处,目光冷冽扫过对岸连绵清营,神色沉稳,不见半分慌乱。
身侧偏将皱眉开口:“将军,清军整夜擂鼓叫阵,声势滔天,看模样似是真要连夜攻城!
我军火炮弓弩已然就位,何不借机轰击,挫其锐气?”
满桂抬手制止,声音沉稳有力。
“不可。”
“丞相军令在前,只许守、不许战,只许稳、不许动。”
“多铎本就是佯攻,目的便是牵制我广宁主力。
我军一旦出城反击、主动接战,便正中多尔衮下怀!”
“我们越是死守不动、越是紧绷戒备,多尔衮便越是笃定,我军后方空虚,他的蒙古奇袭之计,才会彻底落地!”
偏将恍然大悟,拱手道:“末将明白了!
我等是做戏做全套,稳住正面,成全丞相的大局!”
满桂点头,目光望向百里之外漆黑的燕山方向,低声道:
“稳住正面,困住敌军视线。
真正的厮杀,不在辽河,而在深山峡谷之间。”
广宁城灯火连绵,城防森严紧绷,看似全民皆兵死守城关,实则精锐尽出,早已在百里之外布下死局。
广宁中军大帐,烛火通明,彻夜不熄。
诸葛亮、法正二人对立而立,案上辽西舆图铺满桌面,红蓝标记密密麻麻,敌我动向、兵力分布、攻防节点,一目了然。
数名斥候轮番快速入帐,跪地报信,节奏丝毫不乱。
一名斥候沉声道:“启禀丞相、先生!
多铎部众持续造势,无实质性渡河进攻动作,全程佯攻牵制,毫无变数!”
第二名斥候紧接着禀报:“沈阳八旗主力全员披甲列阵,甲胄器械齐备,沿河待命,只待前方捷报,便可全军出击!”
最后一名塞外斥候喘息出声:“最新急报!
漠南蒙古三万铁骑,已越塞外边界,距燕山峡谷不足三十里,夜半可尽数入谷!”
情报落定,法正看向诸葛亮,沉声开口。
“丞相,多尔衮的全盘棋,已经彻底明朗。”
“正面以多铎疑兵锁死广宁主力,暗处遣阿济格携蒙古精骑奇袭粮道,沈阳八旗主力压轴待命,只待粮道告破,便全线总攻。”
“三步连环,步步杀机,确实是多尔衮能打出来的狠仗。”
诸葛亮指尖轻落桌面,羽扇缓缓合拢,语气淡然通透。
“看似步步为营,实则步步入瓮。”
“多尔衮太想赢,隐忍数月,急于一战翻盘。
他以为我顾前不顾后,以为奇袭粮道是无解死局。
却不知,他所有的算计,皆是我给他留出的破绽。”
法正微微躬身:“接下来,我军该如何调度?”
诸葛亮双目清亮,语速平缓,一条条军令清晰落地。
“传我军令。”
“第一,令山海关守将紧闭城关,严守岗哨,不动声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