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有令,为防备乱党,所有过往物资一律充公作军需!
把车留下,人滚蛋!”
“长官!
你这是明抢啊!”掌柜的急了,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咱们这可是李大帅的货,你敢动……”
连长冷笑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毛瑟手枪,对准了掌柜的。
“他李枭在陕西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在甘肃喝西北风!
弟兄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给我下他们的枪!
敢反抗的,就地格杀!”
“哗啦——”
两百多名骑兵齐刷刷地端平了马枪,包围圈瞬间收紧。
商队的护卫虽然也有十几条枪,但在这种绝对劣势和突然袭击下,根本无法反抗。
几个试图拔枪的伙计,直接被战马撞翻在地,马蹄无情地踩踏在他们的身上,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别打!
我们交货!
交货!”
掌柜的为了保住伙计们的命,只能咬牙咽下这口血水。
半个小时后,三十车价值数万大洋的面粉和棉布被洗劫一空。
商队的伙计们被打得鼻青脸肿,连拉车的骡马都被牵走了,只能互相搀扶着,在寒风中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那个马家军连长得意地狂笑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他今天抢走的这几车面粉,即将为整个甘肃的马家军,招来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
西安,督军府。
初秋的阳光洒在督军府后院的葡萄架上。
李枭正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前。
“师长!”
伴随着一声暴喝,虎子怒气冲冲地大步跨了进来。
“他奶奶的马家军!
欺人太甚了!”
虎子连军帽都没顾得上摘,气得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咱们派往兰州的商队被劫了!
三十车货,全让定西那边的马家军给抢了!
老刘被打断了三根肋骨,还有两个伙计被马踩成了重伤,现在还在总医院抢救呢!”
“这帮叫花子兵,是活腻歪了!
以为咱们这半年在西安搞建设,就提不动刀了?”
虎子走到李枭面前,“啪”地敬了个礼,大声吼道:
“师长!
给我一个旅的兵力!
我这就带弟兄们直捣定西!
我非把那个抢咱们货的连长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不可!”
面对虎子的雷霆之怒,李枭并没有显出丝毫的惊慌或愤怒。
“你带兵杀进甘肃,把定西砸个稀巴烂,把兰州轰成一片废墟。
把马福祥那几个老家伙全都宰了。”
“痛快是痛快了。
但是,虎子,你有没有算过一笔账?”
李枭站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西北全图前,手指在甘肃那片广袤而贫瘠的土地上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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