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渠!
是化肥!”
“这箱子里,是一千万大洋的启动资金!”
“全是从马家军、赵倜、还有历年积累里抠出来的老本!”
“这笔钱,一分都不许动用来发军饷!
全部拨给西北开发总公司、兵工厂、水利局和大学!”
“李仪祉先生!
您不是一直想修引泾工程吗?
您不是一直发愁没钱修铁路吗?”
李枭大步走到李仪祉面前,将一叠厚厚的汇票塞进他的手里。
“钱,我给您!
人,我给您!”
“马家军投降的那两万多战俘,还有咱们招募的三万灾民,全部编入铁路工程建设兵团!
由您全权调遣!”
“我只有一个要求——”
李枭的目光灼灼,直视着李仪祉。
“把陇海铁路的铁轨,从宝鸡,给我一路铺到天水,铺到定西,铺到兰州去!”
“我要让这大西北的血脉彻底打通!
我要让火车在黄土高原上跑起来!”
所有人都被李枭这疯狂的手笔给震住了。
一千万大洋搞基建?
这在只知道买枪买炮抢地盘的军阀里,简直就是个异类!
李仪祉看着手里的汇票,眼眶瞬间红了。
他是个书生,是个有报国之志的工程师。
他曾无数次向北洋政府、向各路军阀递交修铁路、修水利的计划书,换来的全是冷嘲热讽和敷衍了事。
“李督军……”李仪祉声音哽咽,紧紧握着汇票,“士为知己者死!
有这笔钱,有这几万人,我李某人就算是把骨头熬成灰,也定要把这铁轨铺到兰州城下!”
“好!
有先生这句话,我大西北何愁不兴!”
李枭举起酒碗。
“来!
为了大西北!
干!”
一场论功行赏,彻底确立了李枭集团军工并重、基建狂魔的核心发展路线。
武将们拿到了兵权,技术官僚们拿到了经费,整个大西北这台老机器,被注入了天量的润滑油,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
……
然而,任何改革和建设,都会触动旧势力的奶酪。
甘肃,陇西县境内的一处庞大堡垒——钱家堡。
这里是典型的陇东高墙大院,外围夯土墙高达三丈,墙头上修着密集的射击孔,四角还有箭楼。
里面住着陇西最大的地主豪绅——钱半城。
此时,钱家堡的大厅里,正聚集着十几个附近州县的乡绅和大地主,一个个愁云惨雾,又义愤填膺。
“欺人太甚!
这李枭简直是欺人太甚!”
一个胖地主狠狠地拍着桌子,脸上满是肥肉的颤抖。
“他不仅把马大帅赶走了,现在还搞什么减租减息!
说咱们收的租子不能超过三成!
还要查咱们的田亩地契,把多余的地分给那些穷鬼!”
“就是!
他还强行推行那个什么棉花券,不收咱们的铜钱和私铸的银洋!”另一个戴着瓜皮帽的乡绅附和道,“昨天,他派来的那个什么农垦工作队,居然跑到我的庄子上,要丈量我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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