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先生,受苦了。”
李枭走上前,用刚学的蹩脚的一句俄语打了个招呼,然后让翻译接话。
“在你们的国家,你们是罪人,是难民。
但在我李枭的西安城,在我的地盘上,你们就是尊贵的客人!”
李枭猛地一挥手,声音洪亮。
“虎子!”
“到!”
“带这四位先生去城里最好的澡堂,洗个热水澡!
把他们身上破衣服都给我扔了,换上咱们毛纺厂的羊毛呢子大衣!”
“然后,带他们去迎宾楼!
烤全羊、炖牛肉,给我敞开了上!
再搬两箱最烈的西凤酒,告诉他们,这酒虽然不是伏特加,但比伏特加更够劲,更能暖身子!”
那四个白俄工程师听到翻译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这一路走来,像牲口一样被驱赶,吃的都是发硬的黑面包和雪水,早就忘记了热肉和烈酒的味道,更忘记了被当成“人”尊重的滋味。
此刻听到这番话,几个大男人竟然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那个叫安德烈的航空专家,更是颤抖着上前,对着李枭深深地鞠了一躬,嘴里不停地说着“斯巴斯巴(谢谢)”。
“吃饱喝足之后。”
“宋先生,带他们去财务室。
每人先发五百块现大洋的安家费!
给他们在城南分套房子!”
“告诉他们,只要他们肯把脑子里的东西毫无保留地教给咱们的工人,帮咱们把机器转起来,帮咱们把飞机造出来。
我李枭保他们下半辈子在这大西北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对付这些失去了一切、只求活命的落魄知识分子,没有什么比白面包、烈酒、尊重和真金白银更能收买人心了。
……
安置好了机器和专家,李枭拉着契诃夫,走进了军火库旁边一间温暖的办公室。
炉火烧得正旺,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酒菜。
“契诃夫先生,坐。”李枭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货我看过了,非常满意。”
契诃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让他疲惫的眼神恢复了一丝光彩,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
“李将军,我们现在的处境很艰难。
帝国主义的封锁越来越严。
前线的红军需要粮食,后方的百姓需要衣服。
我们需要物资。
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爽快!”
李枭站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外,是军火库后方连通着陇海铁路西段的内部编组站。
此时,虽然天色漆黑,但编组站里却灯火通明。
几台巨大的探照灯将铁轨照得犹如白昼。
契诃夫顺着李枭的手指看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屏住了呼吸。
只见在三条长长的铁轨上,停靠着整整五十节车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