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不来是他们的事情,请柬必须送到。”
李枭最后将目光落在叶清璇身上。
叶清璇管理着庞大的经济规划局,手里握着整个北方的财政和物资调配大权。
“阅兵那天。
你和我一起登上城楼。”李枭看着她。
叶清璇微微一愣。
即使是南京的那位第一夫人,也多是以慰问或者交际的身份出现,绝不会在阅兵式上占据核心主位。
“这不合规矩。”叶清璇平静地指出,“会有闲话,外界的报纸也会做文章。”
“大西北的规矩,是我定的。”李枭的语气不容反驳。
“你不是以家属的身份上去。
你是北方国防政府经济规划局的负责人。
大西北的每一条履带、每一发炮弹、每一滴航空汽油,都是你算盘上拨出来的。”
“你站上去,是要告诉那些旧军阀和洋人。
大西北不是一个靠封建规矩维持的草台班子,这是一个讲究实干、靠工业和经济实力说话的现代国家。
谁能让工厂转起来,谁就能站在城楼上。”
叶清璇看着李枭。
她没有再拒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八月二十日。
西北第二纺织厂的特种车间。
几台大型的进口缝纫机在运转。
厂长王凤琴拿着一张图纸,站在一张巨大的裁剪台前。
图纸上画着一面全新的旗帜设计图案。
“都仔细点!
尺寸一毫米都不能差。
这是上面刚定下来的新旗,阅兵那天要升在城楼上的。”王凤琴对几名手艺最好的女工嘱咐道。
女工们将大红色的纯棉哔叽布平铺在台面上。
旗帜的底色是鲜红色。
在旗帜的左上角,用金黄色的丝线,绣着一个巨大的、带有清晰齿角的机械齿轮。
在齿轮的中央,交叉环绕着两株饱满的金色麦穗。
齿轮与麦穗。
设计简单,没有繁复的文化隐喻,却充满了硬核的物理质感。
它直白地宣告了这个政权的力量来源:喷吐着黑烟的重工业,以及养活三千万人口的农业底盘。
女工们熟练地踩动缝纫机踏板。
金色的丝线在红布上穿梭。
“王厂长,这旗子真好看。
看着就踏实。”一名年轻的女工一边缝制齿轮的边缘,一边笑着说,“这齿轮画得跟咱们车床上的一模一样。
这麦穗看着就像咱们老家地里长出来的。”
王凤琴摸了摸那厚实的布料。
“可不是嘛。
这旗子升上去,就代表着这天下,有咱们做工的和种地的一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