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铁成的指挥车在郑州城中心的二七广场上停下。
发动机没有熄火,保持着怠速运转。
他推开顶盖跳下坦克,对着步话机下达了军事接管的命令。
“第一装甲营,立刻前往郑州二里岗军用机场。
把跑道给我封死。
所有的防空高射炮在机场和城内制高点构筑阵地。
防空雷达全面开机,扫描南方和东方空域。”
魏铁成的眼神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传令防空部队。
只要有一架带青天白日徽标的轰炸机敢飞进郑州上空三十公里以内,不用警告射击,直接给我打下来!”
“第二装甲营和独立突击炮营,出城向南和向东推进。
在距离中央军前锋二十公里的新郑和中牟一带拉开防线。
所有的火炮仰角十五度,炮口对准许昌和开封方向。
只要中央军的步兵敢越过界线一步,立刻进行饱和式覆盖射击!”
随着命令的下达。
这支重装集群,就像是一颗巨大而坚硬的钢钉,硬生生地钉在了郑州这个火药桶的最中心。
不仅切断了平汉线和陇海线的枢纽,也彻底堵死了南京大军合围郑州的通道。
距离郑州以南五十公里的新郑。
这里是中央军南路先头部队的临时指挥所。
原本叫嚣着要踏平郑州的南京主战派将领,此刻正脸色苍白地看着侦察机发回来的空中照片和前沿观察哨的加急报告。
师长猛地将手里的铅笔摔在桌子上。
“情报部门都是干什么吃的!
西北军是怎么把几千吨的重装备,在一个上午运过黄河的!
新乡到原武一带根本没有大桥!”
“师座,侦察机报告,黄河水面上出现了一条由钢铁箱子拼接成的浮桥。
他们是用卡车拉来的浮箱,现场拼装的。
坦克是直接开过来的。”参谋擦了擦冷汗。
师长瘫坐在椅子上。
打?
拿什么打?
“传令下去。”师长咬着牙,下达了屈辱的命令。
“全师原地驻防。
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准越过警戒线一步。
把前线的情况,一字不落地立刻上报南京军政部。”
中央军的攻势,在面对大西北装甲师那黑洞洞的枪口时,戛然而止。
郑州城内的空气,却因为各方势力的汇聚而变得更加凝重。
十二月十六日。
郑州,剿匪总司令部行辕。
这栋豪华的西式公馆周围,此刻已经被大西北的近卫特种兵围得水泄不通。
屋顶上架设着重机枪,每一个出入口都有双岗把守,原本的东北军卫队被礼貌但强硬地请到了外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