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鸟的白眼,那是对旧世俗的蔑视!
这是国宝!”
徐德林抱着画轴不肯松手,转头看向李枭,问道:“李营长,这画……既然是你缴获的,那按规矩……”
“按规矩,这自然是得上交国家的!”李枭立刻接话,“卑职这粗人,留着这画也是给老鼠磨牙。
既然特派员喜欢,那就是这画的造化!
卑职斗胆,想请特派员代为保管,带回北京,让它也能沾沾皇城的贵气!”
“咳咳,”徐德林收起画,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里,亲自抱在怀里,“既然李营长一片赤诚,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画放在我那儿,总比在这兵荒马乱的地方安全。”
收了礼,气氛瞬间就不一样了。
徐德林看李枭那是越看越顺眼,甚至主动给李枭倒了杯酒。
“李营长,你这防区治理得不错。
我看百姓安居乐业,你也算是个将才啊。”
李枭连忙站直身子,又叹了口气:“唉,特派员谬赞了。
其实卑职这心里苦啊。”
“哦?
怎么了?”徐德林心情好,随口问道。
“特派员有所不知。”李枭看了一眼旁边的陈树藩,压低了声音,但又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卑职一心想拥护段总理,拥护中央。
可是……这周围有些土匪,那是真的猖狂啊!
特别是那个周至县边界的王家寨,大当家王二麻子,仗着自己手里有点枪,不仅抢劫商队,还……还……”
李枭欲言又止。
“还什么?”徐德林眉头一皱。
“他还经常在酒桌上骂段总理!
说段总理是……是……”李枭咬了咬牙,“是北洋的走狗,早晚要被南方赶下台!”
“砰!”
徐德林猛的一拍桌子,霍的站了起来。
“岂有此理!
反了天了!”徐德林怒吼道,“一个小小的土匪,竟敢妄议中央!
简直是无法无天!”
陈树藩在一旁听得冷汗直流,他刚想开口解释:“徐次长,这可能是误会……”
“什么误会!”徐德林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理陈树藩,直接冲他说,“陈督军,你这陕西的治安,看来还是有漏洞啊!
这种逆匪不除,何以安民?
何以服众?”
他转头看向李枭。
“李营长!
既然这土匪在你防区边上,我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你!”
徐德林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拍在李枭面前。
“我给你尚方宝剑!
即刻出兵,剿灭这个王家寨!
把那个敢骂总理的王二麻子,给我抓来点天灯!”
“陈督军,”徐德林又看向陈树藩,语气不善,“李营长出兵剿匪,这是为了维护中央的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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