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黄金价格从官方的三十五美元一盎司,在黑市上炒高到了四十美元甚至四十五美元。
一边是贬值的西北票,一边是暴涨的黄金。
市场上的羊群效应被激发。
许多原本持有西北票的跨国商人和中立国机构,开始恐慌性地抛售手中的西北票,试图换取黄金保值。
苏黎世的几家大型银行门口,甚至出现了排队抛售西北票的挤兑现象。
西京经济规划局。
叶清璇看着来自苏黎世和伦敦的汇率监控报告。
“委员长,华尔街动手了。
他们在利用国际市场的自由兑换机制,试图做空我们的货币。”
叶清璇指着图表上的曲线。
“他们在抬高金价,制造西北票即将崩溃的假象。
如果不进行干预,这种恐慌情绪会蔓延到亚洲工业协同区的边缘贸易地带,影响我们进口精密仪器和特种橡胶的结算信誉。”
李枭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着那些跳动的金融曲线。
“金融战的本质,就是看谁手里的筹码更多。”
李枭放下茶杯,眼神冷酷。
“他们想玩黄金挤兑?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重量。”
李枭没有下令关闭货币兑换窗口,也没有下令进行外汇管制。
他直接拿起了桌上的红色电话,接通了中央银行金库。
“打开第一战略储备金库的大门。”
“调集一百辆重型武装押运卡车。”
“提取五百吨金条。”
五百吨。
这个数字在电话里传出时,连叶清璇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百吨黄金,按照国际金价,价值超过五亿美元。
这几乎相当于一个中等欧洲国家全国的黄金储备总和。
“装上我们的鲲鹏轰炸机。”李枭下达了指令。
“既然他们想要黄金,我们就给他们黄金。”
“把这五百吨金条,运到我们在中东和欧洲中转站的金库。”
“然后,在苏黎世和伦敦的黑市上,抛售!”
八月二十日。
重型叉车将一板板沉重的金条运出金库,装上装甲卡车。
车队在夜色的掩护下,驶入西郊的特种机场。
十架鲲鹏后掠翼喷气式战略轰炸机,被改装成了重型货机。
弹舱内的挂架被拆除,换成了固定金属托盘的重型锁扣。
每架轰炸机装载了五十吨的金条。
在六台涡轮喷气发动机的推力下,这些满载着财富的轰炸机,刺破夜空,以零点九马赫的高速,向着西方飞去。
它们越过了帕米尔高原,在波斯湾的军事基地进行了短暂的加油,随后将这批沉重的货物,移交给了潜伏在欧洲的西北金融特工网络。
八月二十五日。
瑞士,苏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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