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得靠自己从地里刨食,辛苦啊。”
正说着,只听一声“督军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陈树藩穿着一身笔挺的大元帅戎装,挂着勋章,迈着方步走了出来。
他脸上虽然抹了粉,但还是能看出眼底的青黑。
两千条枪被劫,加上这场瘟疫,让他这个督军也熬得不轻。
“诸位!”
陈树藩端起酒杯,目光锐利的扫过全场。
“今天是咱们民国的生日。
前阵子天灾人祸,大家都受苦了。
但正如段总理所言,多难兴邦!
咱们陕西虽然遭了灾,但这心还是齐的!
这队伍还是带得动的!”
“来,这第一杯,敬大总统,敬段总理,敬咱们中华民国!”
众人纷纷起立,举杯共饮。
李枭也跟着站起来,喝得最响,还夸张的咂吧了一下嘴:“好酒!
这西凤酒就是够劲!
督军大人破费了!”
陈树藩看着李枭那副样子,眼皮跳了跳,放下酒杯,似笑非笑的问道:
“李枭啊,听说前阵子,你在兴平搞了个什么卫生运动?
逼着当兵的喝开水,还拿石灰撒得满地都是?
现在外面都传你是石灰营长啊。”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督军谬赞了!”李枭不仅不恼,反而一脸得意,“卑职那是没办法啊!
这兵都是我花钱招来的,死一个那就是亏了一份本钱!
我寻思着,这人喝了生水容易闹肚子,那就烧开了喝呗。
没想到这一烧,还真就没死人!
这就叫……那个词叫啥来着?
科学养猪,对,科学养兵!”
“哈哈哈哈!”
全场哄堂大笑。
把养兵比作养猪,这李枭果然是个粗人。
陈树藩也笑了,心里的戒备松了些。
一个把士兵当猪养、只算计成本的人,就算手里有点兵,也没什么大志向。
“不过……”陈树藩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李枭,我怎么听说,上个月在你的防区三十里铺,有一伙土匪劫了本督军的两千条枪?
这事儿,你知道吗?”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枭身上。
李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一脸委屈,大腿一拍,跳了起来:
“督军!
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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