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卫局的行动队在油库外围的泥地里,提取到了几组不同于军靴的足迹。
通过排查当晚的值班表,那个逃跑的锅炉工在距离油库十公里外的一片树林里被抓获。
没有复杂的审讯。
在内卫局特工专业的审讯手段下,锅炉工在十分钟内就崩溃了,吐出了周德旺和黑枭的藏身地点。
清晨六点。
天空中下着蒙蒙细雨。
废弃磨坊外,几辆涂着黑色隐蔽漆的越野车安静地停下。
二十名穿着深色作战服、手持微声冲锋枪的内卫局行动队员,呈战斗队形迅速包围了磨坊。
没有喊话,没有警告。
“破门。”行动队长打了个手势。
“砰!”
磨坊残破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黑枭听到声音,反应极快,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准备射击。
但他面对的,是经过最严酷训练的大西北特种战术。
两枚闪光震撼弹被扔进了屋内。
“轰!
嗡——”
刺眼的白光和巨大的噪音瞬间剥夺了屋内所有人的视觉和听觉。
行动队员冲入屋内。
微声冲锋枪发出低沉的“噗噗”声。
黑枭的手臂和膝盖中弹,摔倒在地,手枪滑落。
周德旺吓得瘫软在角落里,裤裆里渗出一片水渍。
战斗在十秒钟内结束。
内卫局没有留下任何俘虏去进行漫长的审判。
对于这种企图破坏国家基础农业安全的特务,大西北的法律极其简单。
“确认身份。”队长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黑枭和周德旺。
“就地处决。”
人抓到了,特务清除了。
但火库的火还在燃烧,五万吨柴油化为灰烬的事实无法改变。
在西京政务院的战略指挥中心。
李枭站在电子沙盘前,看着江汉平原传回的灾情报告。
经济规划局局长叶清璇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委员长,内卫局已经清除了特务。
但现在的核心危机是物流。
江汉平原的麦子最多只能再等三天,如果拖拉机不能动,今年的夏收将面临绝收。
这不仅是粮食问题,更是南方民众对大西北统治信用的试金石。”
叶清璇在算盘上快速拨动了几下。
“我们需要在三天内,将至少三万吨柴油,运送到一千公里外的那个县城。”
“这在常规的物流调度上,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李枭没有回答。
他走到巨大的全国铁路交通图前。
在过去的一年里,大西北不遗余力地在南方推行标准轨距的强行接轨,甚至不惜动用重炮摧毁阻碍施工的军阀堡垒。
现在,这套建立在统一工业标准上的交通网络,将展现出它真正的、不计成本的国家级调度能力。
李枭转过身,眼神中透着一种俯视一切的工业霸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