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赐座!”
李枭站起来,笑呵呵的坐在了陈树藩对面的客座上。
虎子带着十个卫兵,整齐的站在李枭身后。
“李老弟,这一年,你在兴平可是搞得风生水起啊。”
陈树藩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听说你们那儿的棉花,都卖到汉口去了?
连洋人都求着你买?
这财发的,连我都眼红啊。”
“督军说笑了。”
李枭赶紧欠身,“那是老百姓自己种的,我就是个收过路费的。
再说了,我赚的那点钱,不都变成这身衣服穿在弟兄们身上了吗?
也是为了替督军守好西大门嘛!”
“守好西大门?”
旁边的吴旅长阴阳怪气的插嘴道:“我看李旅长是把门关起来自己过日子吧?
上次我们镇嵩军想从武功借道去剿匪,硬是被你的建设兵团给拦回来了。
这算是哪门子的守门?”
“吴旅长,这就是误会了。”
李枭看都没看他一眼,依然对着陈树藩笑。
“武功那地方,刁民多。
他们怕兵,见着外地兵就紧张。
我也是为了避免误会,才让大家绕个道。
毕竟,都是友军,要是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督军脸上也不好看嘛。”
“你!”吴旅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
陈树藩摆摆手,打断了争吵。
“今天是大年三十,不谈公事,只谈感情。
来,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看似热烈,实则暗流涌动。
陈树藩的眼神一直在李枭身后的卫兵身上打转。
他发现这帮人虽然手里提着点心盒子,但那站姿、那眼神,绝不是普通的随从。
而且,他安排在屏风后面的刀斧手,已经发出了暗号,随时准备动手。
“李老弟啊。”
陈树藩突然放下了酒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最近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说你李枭在兴平招兵买马,私造军火,还跟靖国军眉来眼去。
甚至有人说,你想自立为王?”
大厅里的空气一下就凝固了。
其他的陪客纷纷放下筷子,把手伸向腰间。
李枭却跟没事人一样,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的嚼着。
“督军,这话是谁说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