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啪”的一声,秦厉零帧起手,抬手就将六皇子甩翻在面前。
六皇子伸手捂着以肉眼看见速度肿胀起来的脸蛋,连滚带爬的来到玄帝身边,指着秦厉告状道:“父皇,你看大哥,他又打我!
您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
玄帝怒不可遏,催促人赶紧将旨意拟好,然后剥去秦厉的太子服饰,将其轰出宫中,贬为庶人。
秦厉不急不慢,缓缓上前,玄帝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指着秦厉喝道:“逆子,你要干什么!”
殿门口的韩震等人微微拔出刀柄,手心满是汗珠,生怕秦厉对玄帝不利,秦厉不是做不出这种事情。
秦厉懒得搭理玄帝,只是走到龙案前,猛地转过身子,面对群臣说道:
“凭什么将孤贬为庶人?
孤做错了什么?
说孤故意科举舞弊,派人嫁祸给老六,你们有什么证据?”
“他已经认罪了的!”赵观文伸手指着跪在地上的陈望举说道。
“认罪?”
秦厉冷哼一声,“他何时认罪了?
陈望举刚才的原话是,那个黑衣人让他以卢嘉之名参加科考,经查,那个黑衣人是老六的人,可不是孤的。”
“那曹权高中一甲第一名,殿下又作何解释?”赵观文质问道。
“作何解释?”
秦厉笑了起来,“孤为什么要解释?
是曹权凭自己的真实实力考出来的,只因为孤和他的私交甚好,你们就认为孤在贡院里给他行了方便?
赵观文,好好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
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猪脑子,赵观文当然不愿意。
他都一大把年纪了,按年龄,都能做秦厉的爷爷了。
论起官职,大周也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他。
这要是放其他太子身上,恨不得处处讨好他。
可秦厉呢,不仅平时瞧不起他,现在还骂他猪脑子。
“殿下此言何意,殿下敢做不敢当吗!”
赵观文怒吼不已,唾沫横飞。
秦厉只是用小拇指挖挖耳朵,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太子形象,甚至还弹了弹。
完事后,秦厉才说道:“赵大人,咱们有理不在声高,你也歇歇,万一喊出个好歹,孤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他看赵观文声音大的都有些背气了,别一会儿晕倒在大殿上,赖在他身上。
“谁没理,谁没理?”
赵观文像街上不讲理的老头一样,挺着胸昂着头,“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殿下……”
不等赵观文再说话,秦厉打断他道:
“欸,这句话你说对了,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孤,但孤要告诉你,线索不是证据,你们只是怀疑孤,却不能定孤的罪。”
“孤来告诉你们,什么是证据,此人!”
秦厉伸手指着,跪在地上,身穿囚服的陈望举:
“收取黑衣人的酬金,化名卢嘉参加春闱,而黑衣人是老六的人,这便是实打实的证据!”
“那人已经悬梁自尽!”赵观文道。
黑衣人便是他们派人灭的口,要的就是死无对证。
因为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是悬梁自尽,可你们承不承认,那人就是老六的人。”秦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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