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酒的秦厉看见女帝投过来的目光,心中直呼冤枉。
他可没故意安排华阳问这样的问题,这是华阳自己问的,和他无关。
招招手,秦厉说道:“过来,华阳,到父皇这里来。”
华阳撒手就没影,小跑到了秦厉身边,以至于女帝看向秦厉的眼神中更添了几分怨念。
“父皇,为什么你和女帝娘娘之间,和其他娘娘不一样?”华阳眨着如葡萄般大小的眼睛,不解地问道。
能一样吗?
人家可是女帝,现在虽然不是女帝了,但骨子里还是有女帝的高贵和傲气,打心眼儿里看不上他。
“一样,怎么不一样。”秦厉说道,“有可能是父皇和你女帝娘娘分开的时间太久了,生疏了些,等过几日就好了。”
“好耶,好耶!”
华阳拍着自己的小手掌,“那过几天父皇和女帝娘娘要一起陪着华阳玩。”
“好。”
秦厉应了一声。
华阳伸出自己的小拇指:“那咱们拉钩?”
秦厉被这个小机灵鬼逗笑了,不过还是伸出小拇指和她拉在了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完钩后,华阳又吃了几口菜,就跑去别的地方玩儿了。
秦厉叫专人看着华阳后,就不操她的心了。
华阳离开后,秦厉看向众位将领说道:“对此战诸位有何看法?”
王虎第一个拍着桌子说话:“还能有什么看法,当然是我军必胜!”
“大外甥,你不知道,我们活捉了慕容擎苍的两个儿子,有这两个人当人质,慕容擎苍他翻不了天,再加上大侄子你亲自过来,军心大振,要我说,咱们明日就开城门主动出击,必能将城外的北莽大军杀个片甲不留,屁滚尿流。”
闻言,其他将领纷纷附和,原本他们就占据优势,更别提秦厉亲自过来。
这一战大周必胜,北莽必输。
不过正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片甲不留,屁滚尿流?
大将军还真敢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以为北莽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女帝,也只有她敢说这话了。
别人不了解北莽,她还不了解吗?
此时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大周会以惨胜收场,但那绝对不是秦厉想要的。
“嘿,你这娘们儿,都来我们大周几年了,怎么胳膊肘还朝外拐?
你和我大外甥的孩子都多大了,还想着北莽呢,你是不是还想回去做北莽皇帝,告诉你,做梦去吧!”
“等这一仗打完,你就乖乖和我大外甥回京城,相夫教子。”
王虎也不惯着女帝,有什么说什么。
一听这话,女帝气得脸都红了。
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喝着闷酒。
一杯接一杯的喝,桌上的一壶酒很快就空了。
见女帝不说话,王虎以为她理亏怕了,一摆手对秦厉说道:
“大外甥,像这样的女人,就是欠收拾。”
“不过没事儿,舅舅替你收拾,等这一仗打完,你把人带回去,多和她生几个孩子,她就老实了。”
听见这话,秦厉烦恼地伸手揉揉额头。
他预感,今夜的接风洗尘宴要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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