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七嘴八舌,全冲着他来。
王山魁本来就一肚子火,被他们吵得脑仁疼,猛地把手里的帽子摔在桌上。
“都他妈别问我了!”
屋里一下静了。
“我他妈怎么知道该怎么办?”王山魁红着眼珠子,挨个瞪过去,“当初分房子的时候,你们谁说过一个不干?
分钱的时候,谁嫌烫手了?
现在查下来了,都来找我要主意?
我告诉你们,没主意!
查下来,进去活该!
谁也别想跑!”
“山魁,你这话说的.
.
.”会计还想说什么。
“各自想办法去吧!”王山魁抓起帽子,摔门走了。
屋里七八个人大眼瞪小眼,坐了半晌,一个一个蔫头耷脑地散了。
谁也没拿出办法,谁也拿不出办法。
.
.
.
.
.
.
第四天一早,瓦村出了大事。
天刚蒙蒙亮,五辆警车开进村口,市局刑侦支队的人直奔村委会和几户村干部家里。
这回不是传唤,是抓人。
王小军的口供摆在那儿,设备是谁指使拉的,民宿是怎么分的,温泉水的钱进了谁的兜,逢年过节给乡里送钱送物的经手人是谁,一笔一笔,有名有姓。
市局按名单抓人,村两委七个人,跑了两个在外地串亲戚的,剩下五个,一个没落。
王山魁是被两个人从堂屋架出来的。
他媳妇追到大门口,哭得直不起腰。
王山魁这回没喊冤,也没挣扎,腿是软的,整个人挂在警察胳膊上。
村里人听到动静,全出来了。
先是三三两两站在路边看,后来越聚越多,把村口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抓的好!”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早该抓了!
这帮人把村里祸害成啥样了!”
“好好一个旅游村,上头投了一个多亿,硬是成了他们几家的私人产业!
民宿他们住,温泉水他们卖,连孩子的游乐设备都偷去挣钱,还有王法吗?”
“我家那两亩地流转出去建游乐场,租金欠了两年没给,找村里要,王山魁说爱上哪告上哪告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