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
“这就是外力所致,怎么可能是天生自带?”
“胡扯。”
燕惊霜冷笑。
“我的脸,我自己不清楚?”
“你清楚个屁。”
吴良看向她,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你只清楚这张脸丑了二十多年。
它怎么丑的,你未必知道。”
燕惊霜眼神骤寒。
“我的脸从未受过伤。”
吴良盯着她看了片刻,心中念头飞快转动。
她没有撒谎?
!
至少在她自己的认知里,她的脸从未受伤。
摄心术下,她也说这是天生胎记。
这就说明,这个说法在她心里根深蒂固,甚至成了她人生最初的记忆和判断。
可医理骗不了人。
皮肉纹理骗不了人。
药毒灼伤留下的暗沉痕迹,更骗不了他。
吴良忽然笑了起来。
燕惊霜冷冷看着他。
“你笑什么?”
“我笑你蠢。”
吴良捏着她下巴,语气恢复了那副惫懒模样。
“你知道我是谁吗?”
燕惊霜嗤笑。
“登徒子。”
“错。”
“无耻之徒。”
“……”
吴良有些无语,摇了摇头,“老子是神医!”
燕惊霜满眼不屑。
吴良继续道:“神医你懂吗?
就是看你一眼,便知道你哪里有毛病。
你这脸分明是外力所伤,皮肉下方还有药毒灼坏的痕迹。
胎记?
胎记若长成这样,那天下大夫都该回家喂猪卖红薯。”
“庸医。”
燕惊霜冷冷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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