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见愁闻到香味,第一个走了进来。
他看见摆满整张桌子的菜,啧啧两声。
“当了王爷就是不一样。”
“一顿饭,比老夫过年吃得还丰盛。”
白无常跟在后面,笑眯眯看向那张短笺。
“庆王府那两位夫人,倒是会照顾人。”
黑无常已经在桌边坐下。
“吃饭。”
吴良瞥了他一眼。
“你倒是不客气。”
“饭菜里有我们的份。”
黑无常拿起筷子。
“为何要客气?”
“说得也对。”
吴良在主位坐下。
“吃。”
“吃完还得继续干活。”
鬼见愁夹起一块鹿筋,脸上笑容顿时淡了几分。
“我们替你守了几日玄衣卫,如今又陪你去过紫薇台。”
“还有什么活?”
“治伤。”
吴良往嘴里扔了一片牛肉。
“你们不是天天催吗?”
“今晚继续。”
鬼见愁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这还差不多。”
几人吃得很快。
火腿炖甲鱼汤浓肉烂。
荷叶鸡皮薄肉嫩。
就连平日只顾喝酒、很少在意吃什么的鬼见愁,也连着盛了两碗饭。
黑白无常更是一声不吭,筷子始终没停。
吴良吃饱以后,叫人把剩下的饭菜送给值守亲卫,又拆开王府送来的木箱。
里面放着三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常服。
两套王袍。
鞋袜、腰带与束发金冠也一件不少。
衣物最下方压着一只白玉香盒。
里面装着沈令仪让人调制的安神香。
还有一个绣着鸳鸯的软枕。
针脚细密。
枕套带着一股极淡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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