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合上密报。
“宁王别院平日如此低调,也是为了让人忽略姜承业。”
“他来到洛安,主要是为了麻痹姜渊和朝廷。”
“等河间那边一切准备妥当,他便提前离开。”
姜青鸾咬牙问道:“他能逃出去吗?”
“洛安九门都有禁军和玄衣卫。”
“一个藩王之子带着那么多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吴良来到御案旁边。
“肯定有人接应他。”
“身份文书、马车、出城令牌、沿途住处,全都需要提前准备。”
“姜景铎在洛安城里还有人。”
姜青鸾沉默片刻,重新看向姜珩。
她眼中又有泪水涌出,却被她强行忍了回去。
“传旨。”
“急召顾秉直、定国公萧承岳、成国公顾怀山入宫。”
“再召内阁、六部以及五军都督府主官。”
养心殿外。
宫中丧钟仍在回荡。
一队队传旨内侍和禁军已经冲出宫门,奔向洛安各处。
有人去通知朝廷百官入宫哭临。
有人带着削爵诏书赶往内阁。
还有人前去召集掌握大周兵权的勋贵与武将。
短短一个时辰。
太上皇驾崩。
宁王举兵。
姜氏宗室再次出现一位反王。
刚刚平静十余日的洛安,再一次被卷入了更大的风暴。
……
养心殿外,
丧钟仍在一声声回荡,宫中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挂起白幡。
值守的羽林军摘下红缨,宫女、内侍跪满殿前长廊。
哭声被众人压抑着,听起来反而更加悲凉。
一阵急促脚步声从宫门方向传来。
定国公萧承岳走在最前面。
他接到圣旨时,正在军营查看洛安各军重新整编的名册,连国公蟒袍都没来得及换,身上还穿着那副陪伴自己征战数十年的黑色铁甲。
成国公顾怀山紧随其后,同样一身甲胄。
都察院右都御史顾秉直穿着绯红官袍,乌纱帽略有歪斜。
一路上走得很急,他进殿时还在微微喘息。
三人踏进养心殿暖阁。
浓郁的药味与血腥味一同扑面而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