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老头沙哑开口。
吴良嘴角微微一勾。
不过他转过身时,脸上已经全是不耐烦。
“又怎么了?”
枯瘦老头盯着他,声音压得很低。
“老夫可以为你办事一年。”
吴良嗤笑。
“一年?”
“老货,你都快死了,还这么小气?”
“我救的是你的命,不是给你治脚气。”
“至少二十年。”
枯瘦老头冷冷道:“二十年,你受不起。”
吴良摊手,“那你死得起?”
“两年。”
“十八年。”
“两年。”
“十五年。”
“两年。”
“十年,不能再少了。”
“两年。”
吴良脸黑了。
“老东西,你这是砍价还是念经?”
枯瘦老头闭着眼,只有两个字。
“两年。”
吴良扭头就走。
枯瘦老头眼皮狠狠一跳。
“……三年。”
吴良脚步停住。
枯瘦老头睁开眼,声音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最多三年。”
“你再多说一个字,老夫宁可死。”
吴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他脸上还是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长长叹了口气。
“唉,三年就三年吧。”
“谁让我这人心善呢。”
枯瘦老头冷笑,“你和心善两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吴良笑眯眯道:“少废话,立字据。”
枯瘦老头皱眉,“老夫一诺,重过山岳。”
吴良摇头,“我不信山岳,我信白纸黑字。”
说完,他转头冲济世馆门口的药童喊了一声。
“喂,借纸笔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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