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歌眼中兴趣顿时更浓。
她见过很多男人。
北雍的将种,文臣家的公子,江湖上的豪客,还有左家那些披着人皮却让她恶心得想笑的东西。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一样。
他狼狈,却不猥琐。
尤其那张脸,实在生得太好看了。
好到她第一眼便觉得,若只是喊人拖下去砍了,未免太可惜。
吴良强行稳住身形,笑得有些勉强。
“姑娘,误会。”
“我就是路过。”
裴长歌轻笑。
“路过到我窗下?”
“你这路,走得倒挺直。”
吴良想退。
可毒性已经沿着手臂往胸口蔓延。
他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
裴长歌轻轻拍了拍手。
那只雪貂雪奴立刻跳到她肩上,乖巧得不像话。
她伸手摸了摸雪奴的脑袋,笑吟吟道:“别挣扎了。”
“雪奴的毒很厉害。”
“先是让人经络麻痹,内力迟滞,慢慢就会侵入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只能全身化脓而死。”
“你越运功,毒走得越快,也就死得越快。
咯咯咯~”
吴良心里暗骂。
疯女人,养的宠物也疯。
他表面却还是笑。
“姑娘,你看我长得也不像坏人。”
“不如放我一马?”
裴长歌走近几步,眼神在他脸上打量。
“长得确实不像坏人。”
她顿了顿,笑容更艳。
“像采花贼。”
吴良:“……”
这女人眼睛还挺毒。
他刚要开口,裴长歌忽然出手。
一条红绳从她袖中飞出,像灵蛇一样缠住吴良手腕。
吴良想闪,脚下却一软,竟慢了一拍。
很快,他双手便被缚住。
裴长歌拖着他进了屋。
屋内红烛摇曳,香气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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