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这个烟土生意,陈九洲想邀请我加入他们,就是入股!
“
吴敬中死死盯着他:
”你怎么说?
“
余则成顿了顿:
”帮他们把货从码头要出来,这事我答应了,但,但。
“
余则成又顿了顿:
”但,入股的事,我拒绝了。
“
吴敬中一脸震惊:
”拒绝了?
为什么要拒绝?
“
余则成叹口气,一脸为难:
”站长您知道,烟土生意是违法的,我作为党国军人,怎么能知法犯法?
“
吴敬中身子往后靠了靠,脊背松弛下来,眉眼间漫开几分笃定的笑意,抬手将烟卷送唇边,淡青色烟气顺着唇间缓缓溢出。
他不急着吞吐,只任由薄烟萦绕眉眼,抬眼看向余则成,才缓缓吐纳,白雾悠悠散开,待雾气散尽,咧嘴笑笑,看着余则成:
”你倒是党国的好同志。
“
接着又往前欠了欠身:
“不过,你可能还不知道,你所效忠的党国,已经不是以前的党国。”
说着压低声音:
“现在,就连国防部一些要员家属,都在做这个生意。”
余则成装作一脸震惊的样子,瞪大眼睛:
“国防部要员家属?
可,这是违法的啊,他们不知道吗?”
吴敬中冷哼一声:
“则成啊,你这个人,就是太老师,而且信息还有些封闭!”
说着弹了弹烟灰:
“现在做烟土生意,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说着又压低声音:
“党国那些法律啊,管的是普通人,管不了我们。”
说完,又往后仰了仰身子,笑着看向余则成:
“你想想,那陈九洲什么人?
地头蛇!
他为什么要请你去家里吃饭?
为什么让你帮他去码头捞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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