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合局长口味,以后啊,就常来吃,我们负责接待!”
毛人凤点点头:
“那以后可就得多麻烦你了!”
吴敬中脸笑成花:
“我的荣幸,我的荣幸啊!
“
说着,做出“请”的手势: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毛人凤抬脚往外走,边走边道:
“小时候,我母亲每隔几个月会做一次西湖醋鱼,哎呀,她老人家做的西湖醋鱼,那可是一绝啊!
现在想想,还是馋那口。
“
“这西湖醋鱼,做法可讲究着呢,要采用新鲜草鱼,最好提前在清水中放养几天,还要用老酱油调色,酸甜比例正好,做出来的味道,才更佳。
“
“对了,还有,还有勾芡,芡汁要稠浓,但不能太浓,更不能太稀,要以浇在鱼身上似流不流为佳。”
说着,转头看一眼吴敬中,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
”过稠,则影响形美,过稀,则有损成菜的风格口味。
“
吴敬中点头笑着:
”等会儿让厨房多做出一份,给您打包带回去,也好给夫人尝尝!
“
毛人凤一副还沉浸在对浙江菜对美好回忆里,摆摆手:
”她啊,她不一定喜欢吃这口。
“
“这人的胃是有记忆的,小时候吃过的东西,都成了长大后最馋的那口。”
“小时候家里困难,一年也就吃一次,现在想想,那时候等待醋鱼出锅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哈哈,真是从闻到香味儿就流口水,不,可以说口水哗哗往外流,怕被人看到,不停偷偷咽回肚里。”“
“那个味儿,真是绝了。
“
边说边叹口气:
“后来,我离家求学,家里也更困难了,就再没吃上过母亲做的西湖醋鱼,再后来,我终于有钱,可以顿顿吃上西湖醋鱼了,可,怎么吃,都不是当年那个味儿了!
你说奇怪不奇怪?”
吴敬中龇牙笑着:
“是,是,还是小时候吃东西最香,可惜那时候,又没多少东西吃。”
毛人凤看他一眼:
“怎么?
你也有跟我一样的感受?”
吴敬中笑着点头:
“是啊,一样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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