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忙回:
“站长,您知道的,我从上海青浦特训班出来,根正苗红,怎么会有污点?
“
吴敬中笑笑:
”没有更好,有的话赶紧说,还有机会挽回,别等到最后来不及了,脑袋丢了都不知道怎么丢的。
“
听吴敬中这么说,余则成忽觉后背凉一阵凉意,一种不祥的预感迎面而来,他抬头看着吴敬中,脸上露出惯有的笑容:
”站长放心。
“
经过一阵骚乱,屋里慢慢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气息,随着时间的推移,屋里开始有人开门出去,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第一个被拉出去的人是谁。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被叫出去,一个,两个,三个……
余则成坐在那里,屋里有点闷热,脑门开始冒汗,他微微闭眼,尽量让心静下来,脑子却不停转,刚才有人盯着他看,至今还不知那人是谁。
这么想着,余则成忍不住抬眼看向刚才那人的位置,那里已经空了,不知道那人是主动去见毛人凤了,还是……
余则成抬手揉揉眼睛,他真恨刚才眼睛不够亮,没看清对方的脸,就在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余则成一惊,猛抬头,只见面前站着一个身材瘦长的人,余则成站起身:
“你。”
话还没说完,那人问:
“怎么,不认识我了?”
余则成定睛看了看,惊到:
“宫世迅!
是你啊!”
宫世迅也参加过上海青浦特训班,曾跟余则成、李涯一个班。
宫世迅笑笑:
“我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把我忘了呢!”
余则成摇摇头:
“怎么会?”
宫世迅叹口气:
“太多年没见了,特别是你。”
说完意味深长了看了眼余则成,刻意顿了顿,道:
“我跟李涯不久前还见过,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没了!”
余则成一惊,脑子立马闪出,不久前,李涯正全力调查他,这个关键时候,他去见宫世勋,会是什么事呢,脸上则流露出难过的表情,道:
“李涯年纪轻轻,可惜了!
“
说完叹口气:
”干我们这行,脑袋都悬在刀口啊!”
宫世迅盯着余则成,眼神复杂,让人捉摸不透,继续道:
“你就不想知道李涯找我干什么?”
余则成故作不经意,问:
“你们之间的私事,我不好多问吧!”
宫世迅顿了顿:
“我曾经在河北安辛县待过,对那一带比较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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