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永祥一脸狐疑:
”撤销对他的监视,他,他不是才应该更加放松警惕吗?
“
闫正民冷哼一声:
”这是普通人的思维,余则成,他就不是普通人,自然不会这么想。
“
谢永祥皱着眉:
”他再能算,还能比您能算?
“
闫正民咧了咧嘴:
”这个嘛,还真不好说,这下,我也算是棋逢对手了!
“
车子顺着南京东路一直开,谢永祥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双手紧握方向盘,一脸疑惑:
“处长,那个,那个窃听器,咱不摘下来吗?
放在那里,以后有点什么事,说话都不方便。”
闫正民转头看向车窗,街上人来人往,甚是热闹,他不急不缓:
“先放那里吧,他不是想从我这里听点什么吗?
那就让他听,不然,岂不太让他失望了!
老子要跟他好好玩玩儿!
“
这下,谢永祥更搞不懂了:
”让他听?
那,那,那咱,咱。
“
说着又觉得逻辑不对,停顿一下,恍然大悟:
“哦!
我明白了,处长,您这是将计就计吧?
高,实在高!”
闫正民眼睛看着窗外,鼻孔使劲往外哼出一个字,抬手指着谢永祥:
“你小子,可以啊!”
谢永祥讪笑一声:
“跟处长这么多年,怎么也得学点儿啊!”
接着道:
“可,这样的话,我们以后有事,可就不方便了!”
闫正民从口袋摸出一盒烟,从里面抽出一根放唇上:
“有什么不方便的?
告诉弟兄们,以后有事汇报,一律来这辆车上。”
说完又若有所思:
“也不能太明显,这样会引起他的怀疑,这样,以后凡日常事务,还是去办公室汇报,若关于他的,或者机密重大发现,一律来车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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