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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郎听完,眉头慢慢皱起来,“陈通判这句话最要命!
他只说难处,这是在等别人把难处解决,再站出来支持。
解决不了,他也就不提了。”
方知默便问,“押司,那咱们要做什么?”
张三郎摇头不答,反是追问,“你四叔传消息回来,绝不只是让你告诉我。
他可有说,州里谁想借着迁治做文章?”
方知默想了想,“他只提了句,范县那边旧吏极力反对。
都怕迁了州治,差事就没了。
倒是我爹说,咱们鄄城几个员外得了信欢喜得很,已经在请人看地。”
张三郎闻言冷笑,“果然。
提议还没定,田地先动了。
你回去告诉四娘子,这消息只当不知。
她若现在买地,就是给人递刀。
刘东青才死,多少人盯着。”
他吩咐的事多,方知默怕漏了,从怀里掏出个小册子,一边随手记录,一边继续道,“我爹说四娘子最听押司的,所以叫我先来问。”
张三郎站起身,在屋里走了半圈,“你四叔还传了什么?
州城水困后,州仓可开了?
灾民多少?
外县有没有增派人来?”
方知默摇头,“四叔只是客司小吏,不敢细问。
他说范县水未退,有官眷、书吏找他问鄄城情形。”
张三郎抚了抚额头,“那就不止是提议迁治,人心已经先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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