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郎有些好奇,“哦?
两地并不同路,行文怎会到濮州?”
陶诚摆摆手,“自然不是。
州院当值的人,从邸报上瞧见的。
背地里传了半日,还有人念那四句判词。”
他清了清嗓子,似笑非笑:“一日一钱,千日千钱。
绳锯木断,水滴石穿!”
念罢,满桌都静了一瞬。
张三郎却苦笑起来,“都传错了。”
陶诚听得一愣:“哪里错?
这可是邸报上写的!”
张三郎放下筷子,把一文钱底细说了,“那可不是普通一文钱。
上面有他们做的记号,钱上刻个口字。
拿到银铺,一枚便能支十贯钱。”
陶诚瞪大了眼睛,顾彦升和周全也听得好奇,三人齐齐看他,满脸追问神色。
张三郎只好细说,“陈进、冯升这一伙,光从县库每年就贪三五百贯。
崇阳整年赋税才五千多贯。
这哪里是一文钱,是把县衙当自家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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