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供货上下手。
如果我是他,就再让州衙以迁治在即为由行文县里,拖住你手里官产发卖的铺子。”
“你收不了租也转不了手,铺子就砸在手里。
加上其他铺子掐了供货,现钱就会吃紧,闹到撑不住,只得低价转手,他王正便能一口吞下。”
张四娘哼了一声,“他想得倒美!
三哥,我手里那些铺子,有半数早就租了出去,还有半数是我自己开的买卖。”
“这一套手段我见识得多了,自然早有防备。
这也是我找三哥借钱,买下码头那些货栈、商铺的线头。”
她顿了顿,把团扇往桌上一搁,“不过有一桩,王正要是真把州衙搬出来,以迁治在即为由,拖住那几间官卖铺子的过割,倒有几分麻烦。”
张三郎看着她,“你手里有几间铺子卡在过割上?”
“七间。
要真如三哥所说,这一印发文就能拖我一年半载。
只是,这手段忒阴损了些!
三哥能想到,我不奇怪。
王正能想到这一层?”
张三郎白了她一眼,“四娘,你莫小觑了他。
此人看着有几分纨绔,那是因为他自小,就不需要看人脸色行事。”
“王伯庸调教出来的子孙,日日见的听的,都是官场、商路那些门道,他能是省油的灯?”
张四娘听得连连点头,脸上并无着急之色,反倒有些嬉皮笑脸,“三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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