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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捏着山羊胡。
就看到群臣已经跪倒一片。
他总觉得这事很古怪。
这段时间他倒是也有听说。
因为秦国现在是新生的王朝。
以后要走什么路很重要。
秦国已决定要行郡县制。
那继承人又该如何决断?
是效仿古制,推行禅让。
还是继续世袭承继呢?
这问题其实连讨论的必要都没。
因为秦始皇绝不可能禅让!
作为精通法、术、势的雄主,绝不允许有臣子凌驾于他之上!
禅让就是倒行逆施!
让国家内乱的!
秦始皇安然坐于帝榻。
欣赏着朝臣丑态。
公孙劫的破窗说还真有用。
他一提禅让,就全都慌了神。
禅让这事早就被扫进垃圾堆。
嬴姓这脉就是吃了禅让的亏。
禹帝就本打算禅让给先祖伯益。
可后来却被启以兵夺取。
当初魏惠王也想禅让给惠施。
可惠施宁死不受!
他今日也就是说说而已。
或者说是场政治作秀。
这时候鲍白令之再次发声。
“陛下行桀纣之道,欲为五帝之禅,非陛下所能行也!”
“放肆!”秦始皇勃然大怒,挥手怒斥:“令之进前!
朕德兼三皇功盖五帝,为何言朕行桀纣之道?
解释的通则已,否则死!”
鲍白令之不紧不慢。
两人就像是提前说好了似的。
“臣请说之!
陛下筑台干云,宫殿五里,建千石之钟。
殚天下、竭民力,偏驳自私,不能以及人。
初并天下,便无故令功臣入狱,苛责名士。
此为桀纣之道,亡国之举!
何暇比德五帝,欲官天下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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