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连进丞相府的资格都没有。”
“太学一出,日后郎官都将自其中择优挑选。
届时便可跟在陛下身后学习政务,宿卫宫中。
区区十万钱,看不起谁呢?
!”
咕嘟!
卓玉银咽了口唾沫。
心中此刻也是无比忐忑。
没办法,他们太想进步了!
这是跨越阶层的最好办法!
不用说别的什么,能成为郎官就足够了。
现在郎官是最重要的出仕途径,只要成为郎官,日后最次也得是五百石的郡县长吏!
没人能挡住这诱惑!
卓玉银长舒口气。
当即用力拍手。
很快就有妇人牵着稚童走来。
稚童长得肥嘟嘟的。
眼睛不大,扎着发髻。
“快给张君子磕头。”
“厚,拜见老师!”
“欸!”张苍连忙起身将稚童搀扶起来,严肃道:“卓宗长这是何意?
苍就算收徒,也不会如此草率。
还是说,你以为能用这法子混进太学?
不是我张子瓠为难你,是其余豪族不服。”
“三十万钱,再加两千石粮食!”卓玉银好似是下定了决心,满脸谄媚的哀求道:“这些金玉就当是我结交张君子的,有劳足下为某美言几句。”
“你看看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张苍是连连推辞,叹息道:“丞相是什么人,还用我说吗?”
“就全靠张君子了!”
卓玉银说着又掏出块美玉。
张苍见状也只得叹息。
“罢了罢了!”
“既然卓宗长如此有诚意,那我张苍便拼着这张老脸,尽量去找师弟说情。
只是苍丑话说在前面,这事未必能办成。”
“有劳张君子!”
卓玉银顿时大喜。
有张苍帮忙就都好说。
毕竟他好歹是公孙劫的师兄。
而且他届时还要担任太学祭酒。
“来来来,张君子喝酒!”
“就不喝了。”张苍提溜着酒壶,淡淡道:“我还有政务在身,还得为你做说客去求师弟。”
“哈哈,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