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推行秦法,丞相也别无他法。”
他不是在帮公孙劫说话。
而是在帮他自己!
现在公孙劫是如日中天。
如果胡亥得罪了公孙劫,那他别说当太子了,就连这公子都未必能当。
真要触怒公孙劫,大可找宗正提议,除去胡亥宗籍贬为庶人。
皇帝会拒绝吗?
不会的……
赵高可太清楚了。
始皇帝经历种种,情感凉薄。
所谓的公子公主,他根本不在乎。
废几个公子算什么?
对公孙劫则是无比重视。
这不仅仅全是年少时的情谊。
还因为公孙劫的能力摆在这。
胡亥哼哼唧唧的,也没再多言。
他自然知道赵高的意思。
只是心里终究有些不忿。
他本就生性顽劣,加上后天接触的种种,就造成了他这样的性格。
在他看来,他想杀谁就杀谁,因为他是始皇帝的儿子,秦国的公子!
公孙劫凭什么管他?
“唉——”
赵高幽幽长叹。
原本他也能登峄山的。
现在却只能留在囹圄内。
望着黝黑的监牢,面露绝望。
未来的路,又该何去何从?
……
……
“师弟,等等我!”
张苍气喘吁吁的在后面跟着。
此刻冠带整齐,着丝质锦衣。
烈日炎炎,额头上满是汗水。
后背也都被汗水打湿。
双腿止不住的哆嗦。
全靠卫士搀扶,勉强而行。
公孙劫踩着花岗岩石,却是健步如飞。
为了封禅,从去年就开始筹备。
邹县的峄山,还有泰山都得铺设条石。
工匠都是铆足劲,确保能让皇帝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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