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五万的我不嫌多,五百八百的也不嫌少。”
“好你个张子瓠,竟然打我们的主意!”
“我看他不像祭酒,更像是个商贾。”
“子瓠不愧是精通数术,真能算计。”
“……”
群臣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钱是不可能出的。
张苍明摆着就是在哭穷。
“我看住在这也挺好。”
“虽然简陋了些,但胜在保暖。”
“而且你们看看这床榻,上面其实是有栏杆保护的。”
“对对对,我看也没必要改。”
秦始皇边走边听他们商议。
这些人就是如此现实。
经常性的在边上指指点点。
可要让他们掏钱,那是万万不行。
“扁鹊公,扁鹊公!”
张苍卖力的挥手嚷嚷着。
远处阳庆正在晒制药草。
听到声音后,顿时蹙眉转身。
“见过陛下,诸公。”
“扁鹊公无需多礼。”
秦始皇微笑示意。
他对阳庆还是比较敬重的。
作为医家扁鹊,医术极高。
就连夏无且都自愧不如。
想当初,阳庆不愿入咸阳为医师。
秦始皇知道他是因为齐国的原因,所以也没强求,只是赐予公乘爵位。
反正临淄也是秦郡,当地人亦是秦民。
阳庆留在临淄,自然是没什么问题。
“扁鹊公这是在晒制药草?”
“嗯。”
阳庆点了点头,“自《草鞋医师书》颁布后,关内遇到不少问题。
有些方子较为刚猛,不适合体虚的老弱百姓。
我想着就地取材,用些较为常见廉价的药材代替,所以就想着试试看。”
“扁鹊公仁德!”
诸多朝臣也很感慨。
阳庆的医术摆在这。
放眼秦国,没几人能比得上。
与他结交,肯定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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