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耕牛,增长几何?”
“去年南郡总共病死老死了五十多头耕牛,好在是生下百余头小牛,总体来说都是增长的。”
“本相说了,具体数字!”
“下吏……真的记不清了……”
此刻的阎乐已是汗流浃背,时不时抬袖擦汗,颤颤巍巍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砰!
公孙劫抬手拍桌。
“记不清你还当什么郡守?”
“这计书是你亲自核验所书!”
“上面还有你的官印!”
“结果你自己写的却都忘了?”
“你让本相如何相信这是你核验过的?”
“下吏知错!”
公孙劫拂袖挥手,冷漠道:“光知错可没用。
在来南郡前,卫尉和太仆可三番五次在陛下面前提及你的政绩。
还说你将南郡治理的极好,本相也看过计书,在诸郡守内也排在前面,按规矩理当进爵一级。
可你偏偏在问政这块出了错,本相就按规矩削去你一级爵位。
同时留任郡守一年,明年若还是这样的表现,就得罢官夺爵!”
“下吏……遵令!”
阎乐只得含泪抬手作揖。
赵高则是无奈轻叹。
实在是没辙啊!
他们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谁能想到公孙劫会如此咄咄逼人。
连一个数字都不能错!
就算是个大概都不能有问题。
“阎郡守有空准备这些,更该将心思多放在政务上。”公孙劫眯着眼道:“陛下南巡,你提前数月就开始筹备。
你想要表现自己,本相也能理解。
可你更该要做好本职工作,勿要光想着这些旁门左道。”
“丞相说的没错。”秦始皇附和点头,沉声训斥道:“朕令你为守,是要你出牧郡县。
作为封疆大吏,一切都要以政务为先。”
“下吏铭记于心!”
秦始皇拂袖让他退下。
也没有再多训斥什么。
就这回接待来说,阎乐安排的也很到位。
从进夷陵县开始,阎乐就一直陪伴在左右。
衣食住行方面,挑不出任何的错,也算是深得赵高的精髓。
可阎乐忘了一件事。
秦国始终是功效至上。
官场内当然也有溜须拍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